“失误。”顾清允说。
正准备去洗手,裴确已然先一步拉着她的手腕到水龙头下冲洗,指腹温柔又缓慢地擦过她手心的每一条纹路,他声音轻轻,似是耳语:“还是让我来吧,姐姐。”
那声姐姐咬得很重,顾清允蜷起手指,有些心虚地瞥了眼背对着他们的顾父顾母。
“裴确!”她小声警告,试图挣脱,又被裴确捉住。
“等一下。”他笑了笑,抽了张纸,仔仔细细地把她手上的水珠擦干净。
“顾清允?”顾母无意间转身,瞥见这一幕,“擦手都要裴确来?你这是找了个弟弟,还是找了个保姆?”
顾清允心头一颤,下意识收回手,又若无其事道:“他乐意。”
裴确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闻言笑了笑,嗯了一声。
“还他乐意,”顾母瞪了她一眼,“等你找到联姻对象,再这么奴役人家试试?”
裴确动作一顿,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将袋子里的虾砸上水池边缘。
“找什么联姻对象,你也不看看你那什么破程序,相亲相半天,个个都不是人。”顾清允敏锐地察觉到了裴确的情绪,她顿了顿,“而且联姻这事用处不大,能力差的帮不上忙,能力强的容易阻碍我的思路,还不如随我自己心意找个喜欢的。”
她目光落在裴确身上,他充耳不闻,还在砸那袋可怜的虾,顾清允忍不住问道:“你砸虾干嘛?”
“哎呦。”顾父凑过去,
“这虾应该晕了吧?”
“嗯。”裴确冷淡地应了一声,似是觉得不太礼貌,又温声解释,“刚刚有个虾还醒着,就多砸了两下。”
顾清允抿唇,凑到裴确身边靠着水池,被他用干净的手扶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