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允暗骂了一声,开车驶出了小区。
电话终于被接通,傅莳也带着笑的声音闯进来:“怎么啦顾总,又看到裴确那啥了?”
顾清允暴躁地转了个大弯,轮胎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声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发个地址,我去你那。”
傅莳也在江边有个大平层,她把一地的画笔调料盘推到角落,终于有空瞥了眼顾清允:“走来走去干嘛呢?”
顾清允冷笑一声:“我现在火大,不走走平静不下来。”
“你要不坐下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呢?”傅莳也坐上沙发,单手拿着杯子抵在饮水机口上接了杯水,“喝水。”
顾清允一饮而尽,皱了皱脸:“大冷天的,冰水?”
傅莳也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习惯了,给你换杯热的?”
“算了,”一杯冰水灌得顾清允有点胃疼,但好歹是暂且压下了点火气。她深吸一口气,“我怎么说呢。”
傅莳也笑眯眯:“你可以捡重点说,比如你今天是看见他那啥了呢,还是他强吻你了呢?”
顾清允一顿,傅莳也立马笑了:“看来是后者。”
她目光下移,落在顾清允嘴唇上:“破皮了,要不要涂点药膏?”
顾清允挑眉:“你家还备着这种药膏?”
“哎呀顺手的事。”傅莳也从茶几下面翻出一支药膏,“我哥也经常破皮,这支暂时用不到,送你了。”
顾清允呵呵一笑:“不必,我觉得我也用不到。”
傅莳也笑得意味深长:“那可不一定哦。”
手机震动了两下,顾清允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是谁在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