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确静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清允笑了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当然，我不是要求你必须立刻马上将我当作可以信任的家人，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来。”

裴确垂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顾清允看见，他的眼尾微微泛红。

很淡，几乎无法察觉。

也可能是她看错了。

她站起身，“好啦，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还有事情。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又揉了裴确的脑袋一把，回了房间。

第23章

顾清允是个念旧的人。

次日跟钱越的聊天，她又定在了那个咖啡厅，又坐在了昨天的位置，又点了那杯无糖拿铁。

钱越是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人，为了见顾清允，他特意打扮过，很干净清爽。

顾清允笑道：“很难想象，你居然能跟那群学生打成一片。”

“我也算是长辈，”钱越笑了笑，“会帮帮他们，所以那群学生对我比较尊敬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顾清允笑着点点头。

她结束寒暄，直截了当地说：“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这个公司，是肯定要对抗潘家的。而且，我不希望固步自封，我需要持续创新的产品，需要不断打破固有的思维模式和营销模式，这一点，可能对于项目经理来说，有些困难。”

钱越笑得自信：“顾总如果相信我，我也绝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