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确却仿佛没有痛觉一般,慢条斯理地将那张住宿申请表拍在桌子上。
他勾唇,黑眸挑衅地看向裴诚盛:“住宿申请表,麻烦您签一下,以后我肯定就不会碍你们的眼了。”
“什么狗屁申请表?住宿?你休想!”柳明华冲了过来,将那申请表撕
碎扔在地上,指着裴确的鼻子骂:“你去学校里过好日子,家务谁做?饭谁做?你弟弟谁照顾?想都别想!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家赔罪的,你就该一直呆在家里,好好照顾我们一家子,弥补你的过错!”
裴确充耳不闻:“还有一件事,我去住宿了,这套房子就要收回去了。”
闻言,裴诚盛猛地抬头,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咬牙切齿:“你休想。”
他一拳砸向了裴确的脸,将他整个人砸倒在地上。
血腥味充斥口腔,裴确轻轻顶腮,剧烈的疼痛传来,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他时常与疼痛相伴,于他而言,疼痛相比于自己眼前的这两人来说,更像是他的家人。
他笑了起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威严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你好,警察。”
-
傅莳也拉着顾清允一蹦一跳放学的时候,那辆熟悉的豪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学校正门口。傅径舟一身风尘仆仆,靠在车门上,周身气势骇人,方圆一米都无人靠近。
看到傅莳也出来,他立马站直了身子,目光牢牢锁定在傅莳也身上。
顾清允耸耸肩:“你看,这不就回来了?”
傅莳也抿了抿唇:“他……他那么早回来干什么?”
说话间,傅径舟已经走到她们身边,他声音带着点哑,但很好听:“我这么早回来的原因,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