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昶一意要与兄长秦晖一较高下,心态很难不失衡。
新闻里介绍秦晖的履历,标准的“人家的孩子”,优秀得一骑绝尘的那种。
秦昶与兄长秦晖,一如姗姗与她姐姐。
长子与次子,长女与次女,并不是另一个孩子不出色,而是兄姐的光芒使得他们先天落于下风,倘使觉得不甘心,必然会掀起一场争夺父母注意和权力归属的腥风血雨。
但秦昶也好,姗姗也罢,各有各的骄傲,使他们做出了类似的决定,去走一条与家族企业完全无关的路,并且,走得毫无怨言。
“我没有‘天凉王破’的霸总绝技,你不会看不起我罢?”秦昶自我调侃。
“正好,我也并不是原谅世间一切丑恶的善良圣母。”佑宁笑一笑。
完美的人从不存在,正是身上的瑕疵才显得每个人与众不同真实无比。
两人驱车回到绿湾苗圃,陈老师又带客人上山挑选苗木去了。
佑宁坐在车里,将手机递给秦昶。
“刚才向导在,我不清楚他的为人,所以没同你说,”她调出在山顶拍的几张照片,“这两棵树,我吃不准自己看得对不对,你帮忙掌掌眼。”
作为一座野山,北山的植被和已经开发的南山其实相差无几,除了种类和数量排名全国第一的各种竹,还有浙里独有的碧玉嵌金竹,以及不少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和大量乔木、灌木,形成复杂的植被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