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昶拄额,他错了,他不该对他们抱有幻想。
周五,秦昶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抵达陈静工作室。
长夏漫漫,别墅花园里的草木经过精心修剪,浓荫如盖,繁花似锦,令人赏心悦目。
他骑着摩托车绕过中岛花坛,停在别墅门廊前,以脚后跟磕下脚撑,取下电子钥匙,任如同肌肉贲发的猎豹的银蓝色机械兽留在那里,三两步跨上台阶,推门走进工作室。
空调制造的一室阴凉扑面而来,伴着女郎们的欢声笑语。
“……代问陈老师好!”
“我也想去!我想念邬嫂嫂的厨艺!”
“把邬嫂嫂拐回来罢,工钱我们大家凑!”
女孩子们笑闹声不断,大家都格外想念去浙里团建时吃过的邬嫂嫂做的农家菜,也没有什么繁复得叫人眼花缭乱的工序,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煎炒烹炸,就是吃着鲜得眉毛掉下来。
佑宁的声音自偏厅方向传来,“年底尾牙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邬嫂嫂一家跟着陈老师一道来。”
秦昶倚在门边,没有贸然出声,破坏这一团和乐。
女郎们又絮絮交谈片刻,穿着白 t 和洗得发白的窄管牛仔裤,脚踩马丁靴的佑宁斜挎着一个机车包,拨开垂坠在门套上方的绿植,分花拂柳似的,从偏厅走了出来。
秦昶微笑,轻轻招呼她,“嗨!”
佑宁抬眼,见他穿着白色圆领汗衫,外头罩了件一望即知很昂贵的机车夹克,配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篮球鞋,英俊又狂野的样子。
“来了?那就出发罢。”佑宁从机车包里掏出一顶棒球帽戴上。
她身后的偏厅里探出若干人头,你推我挤,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