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有陈老师坐镇,凭她在业内的资历与名声,工作室不愁拿不到单。但对于工作室的长期发展而言,不能靠吃陈老师的老本,面子情总有用光的一天,终究还是得用自身实力说话。
“项目实施方案已经做好,”乌尔宜放下手中的筷子,“正在做成本核算。”
乌尔宜在工作室中的资历仅次于陈老师,她是追随陈老师从原公司跳槽到工作室的。
陈老师身体抱恙后有意让乌尔宜接手工作室的管理工作,但她明确拒绝了陈老师的提议。
“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您叫我做设计、做标书,我都没问题,可您要是让我出面去谈项目、跑工程,我自问没有她们年轻人的精力和体力,也拉不下这个脸和工人大吵三百回合。” 乌尔宜苦笑,“再说,我家里还有个青春期的孩子,和他战斗已足以使我筋疲力尽。”
最后经过再三思量,陈老师这才指定爱徒佑宁接管工作室。
佑宁虽然年轻,但是有股子敢闯敢干的拼劲儿,在工作室各部门重要岗位轮转过,东北大兴安岭林场、福建木料加工厂她全跑过,每个环节都烂熟于心。
工作室交给佑宁打理,陈老师放心放手,安安心心在浙里种树。
工作室诸人对佑宁成为新掌门人接受良好,一班娘子军在竞争日益激烈的园林景观设计市场挣得一席之地,颇令一些吃老本的老牌公司眼热。
佑宁得陈老师衣钵相传,对工作室里的师姐、师妹也秉持“用人不疑”的原则,相信师姐妹们能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并不喜欢指手画脚。
听得乌尔宜说正在做成本核算,便点点头,再不多问,只是趁众人去午休前宣布,“最近辛苦大家了,礼拜五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唱歌,有家属的可以带家属一起啊!”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