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宁在他看来,浑身上下,充满矛盾碰撞制造出的神秘感。
她看起来冷清又疏离,对上山偷挖苗木的地痞横眉冷对,可一旦放下防备,却是另一种能说爱笑的面貌。
她也体贴,一句话轻易化解陈老师人老不中用的暗暗失落与感伤。
闲聊间邬嫂嫂陆陆续续送上热菜来,一只两个月大的竹林童子鸡腹内塞上竹林里新鲜采的竹荪,包上荷叶清蒸了端上桌,鸡腹里的油脂与竹荪所富含的挥发物质和氨基酸在高温下产生美妙的化学反应,荷叶揭开的一刹那,偌大的餐厅里满室飘香。
邬嫂嫂还生怕客人觉得菜色简单,搓着手解释,“陈老师要吃得清淡些,你们小年轻又吵着要减肥,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邬海生的菜色多以汆烫、清蒸为主……”
陈老师闻言笑起来,“这样满好,叫老邬不用做太多菜,吃不掉浪费。你们俩也来吃饭。”
“不多的、不多的!后头还有两只素菜、一只扁尖老鸭汤,马上就好!”邬嫂嫂坚持六菜一汤的规格。
第8章 三棵树(4)
陈老师的身体熬不了夜,私宴到八点便散了席。
一顿晚餐可谓宾主尽欢,嚷着要减肥的姗姗连喝三碗扁尖冬瓜老鸭汤才肯放下饭碗,摸着微微凸起的胃部心满意足地叹息,“为了邬师傅的厨艺,我可以离开花花世界,在山里多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