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越发落寞可怜,再次抛出刚才询问过的问题,“不能见面,说说话也不行吗?”

这弄得仿佛姜沁是个多狠心的人一样。

她轻扯嘴角,但耳畔却不断地回响刚才霍斯礼的声音。

姜沁是声控,不可否认,霍斯礼的声音确实是踩在她的心动点上——他的嗓音低磁悦耳,除却他刻意冷下语气时让人不会去注意他的音色,其余时候确实都很好听。

更别提这会儿,他摆明了想让她心软,还刻意把嗓音放得很软,明显在朝她示弱。

那句“不行”在姜沁嘴里蹦跶几下。

到底是没能成功说出去伤他的心。

不过,要想如今的姜沁中计,又太不容易了——

姜沁没说那句“没说不行”,没让通话那头的霍斯礼有乱理解她话语的可能性。

而是直接道:“聊天是可以,但得在我允许的情况下。”

继而道:“行了,就这样吧,没有下次。”

这两句话可以说是相当的霸道,甚至有些不讲道理。

毕竟,如果按照法律规定,生父自然是有见孩子的权利。

且不管她如今另一个身份如何,她在国内的户他没给她销,他们的婚姻关系还存在。

只是,这些存在是存在,但此时此刻的霍斯礼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只禁不住庆幸——还好,她并没有因此真的生气。

霍斯礼刚态度积极地应了好,通话就被姜沁挂断了。

当晚的霍斯礼没再多想,分辨着刚才姜沁在电话那头的语气、语速,觉得这件事应该就结束了,重新进了浴室洗澡收拾休息。

然而从次日开始,霍斯礼就发现是自己把这事想简单了。

她彼时确实是没有表达出真的生气的样子。

可一整天下来,她都不再回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