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是和二少爷提了什么吗?二少爷这情况,虽然三年里那段时间时常发生,但我想了想,今年二少爷似乎也没怎么再出现过这种情况了啊。”

这话让她怎么答?

有些话可以直接和霍斯礼说,但转述给第三个人,姜沁觉得很奇怪。

“大概是因为我提到了三年前我假死的事吧。”姜沁说。

有些避重就轻了,但姜沁也不觉得自己有说错。

毕竟刚才,确实也是因为她最开始提到了她假死的事,霍斯礼的情绪就变得不对劲。

至于后来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在情绪变得不对的霍斯礼心口上,又扎了把刀,促使他情况一下子严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周福问这句其实也不是真想知道刚才两人之间具体都发生了什么,而只是起一个转折的作用,想让他刚才帮霍斯礼说的那番话不那么刻意。

起码不要让二少夫人觉得,他是二少爷的托。

因而说完,周福点点头,也没再继续问,而是道:“原来如此。”

刚好这时,姜沁手机响了,是楼上邱蕙兰打来的。

说甜甜吃饱了,要找妈妈。

听见女儿的声音,姜沁的重心自然而然转移了。

也不等旁边周福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就道,“我上楼了周叔,麻烦你们照看他。”

说罢直接利落转身往屋内走,直奔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