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对方终于离开那块墓碑前的片刻钟后,工作人员不纳闷了。

她注意到对方像是发了条信息,很快,她兜里手机也响了。

是上级的电话,说安排她去接待对方,是订购了墓地和安葬服务的客户。

工作人员赶紧上前,走到霍斯礼面前时,却是有些不敢说话。

看了看对方怀里抱着的骨灰罐,犹豫了下才开口,“先生,是您要安葬家属是吗?我是这边墓园的工作人员,烦请您跟我来。”

霍斯礼嗯了声,一路没再开过口。

沉默地来到登记处,缴费,带上安葬需要的工具和用品,工作人员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也不敢说话了,一路不语只用手势指引,带着侧后方的男人去往相应位置的墓碑。

本以为对方这会儿心思伤悲,怕是路上要出岔子,不想接下来一路却都挺顺利,虽然对方不说话,但一路没跟落下过,更没走岔。

工作人员提着的心落下去——若是和她差不多身高体型或者年纪大些的人她倒是觉得沟通起来不那么有心理压力,但对方年轻又高大,看着脾气还不好。

她是真有点怕。

可谁料一路都顺顺利利了,到了关键时刻,打开大理石棺盖,该将骨灰罐放入墓碑对应的墓穴时,刚才还在线的对方,这会儿愣是怎么示意都没用了。

工作人员看了眼霍斯礼抱着的骨灰罐,又看了眼霍斯礼。

心中不禁忐忑,抹了抹额角出现的冷汗,又示意了几下,还是没反应,终究是开口了。

“先生?先生!你好?那个,您该把骨灰罐放进墓穴了!好让逝者入土为安…”

霍斯礼这才回过神来,工作人员一瞅,注意到男人眼圈发红,脸色发白。

一下子嘴就闭上了。

唉。

只是很快,她叹不出气了,而变成惊恐,心中也是一下子对眼前人升起了浓重的怀疑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