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斯礼,霍大总裁,霍二少爷!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啊?你自己理清楚了吗?你是想和姜沁离婚吗?”
“既然不想离婚,你干嘛都辛辛苦苦等了一晚上了,都那么危险翻门进去了,都看到人了,你就不能再努努力,有点勇气,充进去和你老婆说清楚?”
说到这里,陆修远就觉得实在是憋屈,越想越憋屈!
可奈何他说完这话吧,对方还是没吱声,陆修远更无语了。
“霍斯礼,霍总,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啊!”
“在听。”倏地,就听电话那头终于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明显比刚才更虚弱更颓丧了。
还很有些嘶哑,像是情绪崩溃又或是太过悲伤、悲恸之时,出现的那种“刀割喉”——情绪太过悲伤,生理性哽咽想哭,不说话时嗓子都痛,说话时,嗓子更是又痛又哑!
但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生意人,图吉利,怎么能倒霉呢?
所以,陆修远表示这个心疼霍斯礼的事儿吧,谁爱男谁心疼,总之他就算了。
“在听就行。”因而霍斯礼的话是前一秒说出来的,陆修远这句便是在下一秒接上的,并且很快就继续道。
“那你既然在听,你倒是说说话,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还有,你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想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对吧?”
“行了这句你不用回,咱俩这关系,都认识多少年了,好了,你也别磨叽——你想让我帮忙,就直接和我说你是怎么想的,不然我也不知道你俩这症结到底在哪,没法帮你啊。”
说完这话,陆修远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霍斯礼叹气的声音。
他职业病上来,瞬间屏息凝神,很是专注,准备边听边分析这“患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