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话，就实属在姜沁意料之外——

说话时的老太太，双手握住了她手，“奶奶当然同意，奶奶怎么会不同意呢？”

没有过大的感伤，老太太慈爱平和地看着她，目光温柔。

“沁沁啊，是斯礼他对不起你，奶奶其实啊，也看出来了，他这小子，糊涂，这感情的事上，就像缺根筋似的。”

“离婚也好，但是沁沁，你虽然离婚，但还是奶奶的沁沁么？奶奶和你奶奶，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你和那臭小子离婚，可别和奶奶断了联系，成吗？”

对上老太太那双生了皱纹的眼，根本没想过会哭的姜沁眼里忽然就蓄满泪。

“嗯。”她听见自己郑重地嗯了声。

“奶奶，我不会和您断联系的，您放心。”

“这就可以了。”邱蕙兰松开姜沁的手，展开双臂将姜沁抱在怀里。

邱蕙兰是典型的北方姑娘，年轻时要比姜沁还要高得多，年老了缩骨，眼下才变矮了，不过这会儿抱姜沁还是绰绰有余，能把姜沁抱得紧紧的。

老太太轻轻拍抚姜沁的背，声音也有些哽咽。

“奶奶以为，让你嫁给那臭小子会幸福，要是知道他这人白长了那么多岁数，当时肯定不会把你和他捆在一起的，奶奶对不起你奶奶。”

“我对不起她。”

“没有，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奶奶，您不要自责。”姜沁从老太太怀里直起身，认真看着老太太道，抽了纸巾擦掉老太太脸上的泪。

“您别哭，您应该开心，以后我和霍斯礼，我们两个人，都能够更幸福。”

邱蕙兰看着姜沁，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笑了笑，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