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脸色发白,侧上方看去,对上霍斯礼冷白俊美的五官。

他垂眸看着她,眸色深暗幽深,她的头枕在他手臂上,明显是他趁她睡熟将她放倒的。

这个姿势太奇怪,姜沁很想起来,但他的手环住她腰侧,距离腹部太近。

太危险。

姜沁猜不准他是什么心思,有些不敢动。

但就这么承认,和洗干净脖子送到刽子手面前有什么区别?

姜沁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声线很平淡:“我只是昨晚熬了夜,还有,谁让你放我下来的?你手松开,我要起来。”

说着话,要去推他,听见他加重了些呼吸声。

英俊白皙的面孔倏然放大,姜沁瞳孔大睁。

吻再次不由分说地被他覆上她唇瓣。

“唔…!”姜沁奋力偏头去躲,伸手去推,可霍斯礼的手臂如钢钳般将她禁锢。

她被他强横抱到怀里,他大手牢牢箍住她腰背,她的手腕被他扣紧。

直到她被他吻得失了力气,红了眼睛,气息不稳。

他这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将她放过。

可是这一放过,姜沁整个人都成了水,这会儿就是再想甩他一巴掌,那力道使劲儿拍出来,也还是和奶猫爪子轻轻拍没什么区别。

“霍斯礼,你混…!”

蛋字没说出来,气恼之间,嘴竟再次被他用嘴堵住。

姜沁震惊地眼睛瞪大,眼睫毛都停止了眨。

心里一时间也好像想开了——也是,她不是他的对手,人菜的正确行为,是!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