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吻,大概便是进入了主食阶段。
“霍斯礼!”姜沁努力好半天,这才有机会偏开头喊了声他名字。
可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就再度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钳制着下巴,深深吻住。
纠缠不休。
太久没接吻,肚子里又揣着宝宝,她哪受得了他这样蛮横的亲法?
姜沁又气又恼又怕。
好在门外袁莲清没听见回应,也没放弃。
敲门的动静还比刚才大了些。
叩叩声,变成嘭嘭声。
“斯礼?斯礼?你在里边吗?你大哥治疗腿伤的药贴昨天的时候放在房间里忘记拿出来了,你开开门,妈拿下药贴,先给他敷上,不然待会儿拍照不好拍。”
听见这声,姜沁再度挣扎。
“够了…别!”
可话说得断断续续,一下子就再次被霍斯礼霸道专横的吻堵住。
并且不知是不是姜沁的错觉,这一下,霍斯礼亲吻的动作似乎更凶了。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想起之前霍斯礼曾经说过她做梦叫了驰深,姜沁心里蓦地腾起一团酸涩感。
所以,他这是在吃醋?
只是,吃醋。
眼前浮现昨天离开那医院时看见的景象。
霍斯礼的手,很自然地扶住黎雪倩的腰,还好一会儿没松,与黎雪倩四目相对着。
姜沁只觉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