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没领证,但什么名分都给了,四周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而她,除了和他的一张结婚证,什么承诺也没有。
哦,也有,他说,她如果怀了他的孩子,他会亲自带她去流产。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每每想起,心脏就像被刀尖狠狠刺入,再旋转。
最终,被捣得稀巴烂。
从前,她想要的宣告,他没给过她。
而如今,她对他什么都不求了,只想要和他撇开关系,早日离婚。
可他,却还是不如她的意,甚至,三番五次地想要剥夺她成为母亲的权利。
可当初若不是他自己措施没做好,她又怎么会怀孕?
这个人,太坏了。
嘟,姜沁点下挂断,铃声瞬间消失。
两方人对峙着,许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步伐清晰沉稳,格外熟悉。
或许是紧张过了,愤怒过了,悲伤也过了。
此刻的姜沁眼神有些许空洞,情绪有些麻木了。
而亦是这时,看见来人,对面的两个保镖赶紧喊了声:“霍总!”
霍斯礼没应声,但一个眼神,两个人便火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