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晕倒,霍斯礼是先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等待的时候给她换了身衣服。
医生检查过后说没什么大碍,但不确定是不是器材受限检查不到位,建议他带她做更细致的检查,他这才带她去了陆家的医院。
而此刻,望着姜沁穿着他给她亲自换上的衣服转身离去,那抹茉莉般色彩的身影如同蝴蝶,振翅飞远,决绝消失不见。
霍斯礼薄唇倏然抿紧,眸色晦暗如深潭,自然垂在两侧的冷白指骨也下意识回蜷。
是明显想要挽留的举动。
但这动作盯着霍斯礼脸的老太太自然没注意到,而此刻霍斯礼这神情,看在老太太眼里显然又是另一回事。
“你这什么表情,啊,还盯,还盯!”
啪!
邱蕙兰气得抬手重重拍了下霍斯礼手臂。
霍斯礼这才像是被拉回神,视线落下来望向老太太。
“奶奶…”然而一开口,声音却莫名很是委屈。
邱蕙兰眼睛一瞪,“你干嘛,还不服气!?你就说,是不是让自己媳妇儿受委屈了!啊,奶奶都是怎么教你的……”
老太太声音不小,大厅的门又是敞开的,两人站的位置距离门又不远。
此刻坐在沙发等两人的姜沁自然也就听得清晰。
包括之后的之后,邱蕙兰和霍斯礼说:“斯礼啊,你二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也不是十八,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要有个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