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何旭的声音,姜沁下意识想到这个问题。

继而,她想到一年前在总裁办,霍斯礼和她单独相处不想被打扰的时候,就会把手机暂时交给何旭保管。

所以,他是在。

姜沁唇边扯起一丝笑,看了眼不远处霍斯礼用过的餐具。

她下来,他人就已经离开了,想来是连饭都没吃。

饭都没吃,这么急,还能是见谁。

……

“你说的人呢?”

陆家旗下,位于半山腰的贵族私立医院瑞康医院。

霍斯礼刚推开陆修远常驻的诊室,询问出声。

陆修远打完电话后就继续研究手上的古医书,听到推门声,书轻轻放下。

“在楼上治疗呢,我带你去看看?”

霍斯礼嗯了声,陆修远起身从问诊桌后出来,只是正要出门,又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眼霍斯礼,“不过我得先和你说,我不确定这人是不是真认识你。”

“因为他脑子应该是有点问题,而且身上破破烂烂的,没准只是贪图免费医疗或者免费餐食,这些啊都说不定。”

霍斯礼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带我去看看吧。”

“成。”听霍斯礼这么应,陆修远也不再说什么,带着他往楼上走。

片刻后,楼上一间有两名保镖在门口站岗的病房被推开门。

陆修远带着霍斯礼进屋,而一进去,霍斯礼眉头倏然一蹙,只觉有群不受控制的凶戾因子,似乎在从他骨髓里往外钻。

亦是这时,病床上躺着,正在输液的骨瘦嶙峋且穿着破烂的老大爷,像是听见声音,忽然睁开眼扭头看过来。

“你是…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