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见到的霍驰深却是站着的。

作为一个有同理心的正常人,人家腿历经多年终于恢复健康,表达一下欣喜也是再正常不过。

姜沁是这样想的,于是说了刚才那句。

而霍驰深的反应,也告诉姜沁她那样说确实没问题。

霍驰深笑得很温和:“嗯,周一的时候检查了下,医生说可以正常走路了,不过还是不能走太快。”

姜沁点点头哦了一声。

就是这刹那,身后忽然响起霍斯礼的脚步声。

姜沁眉微挑,回头,一下对上男人漆黑的眸。

她微蹙眉,不过很快就回头。

没管霍斯礼是怎么想的,毕竟在她看来,她那反应简直再正常不过。

毕竟霍驰深虽然和霍斯礼有过节,但人家腿好不容易好了,她总不能眼瞎当没看见吧?

而既然是第一次看见,表达下欣喜怎么了?

他二十八岁的人了,要吃醋,或者不开心,未免也分分场合,那样看她做什么?

想起刚才霍斯礼那眼神,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继续朝洗手间去的姜沁只觉得心口像被堵了棉花,一阵烦闷。

姜沁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霍斯礼抬步去追,和霍驰深擦肩而过时。

霍驰深回头对上霍斯礼侧脸,“斯礼。”

霍斯礼脚步微顿,“有事?”

霍驰深笑了笑,“没有,只是想提醒你,接下来,可得把咱们家的集团看牢了。”

霍斯礼微挑眉,看了眼霍驰深身后。

大概三米的距离,走廊左右墙边分别站着个保镖模样的人物,两人虽然没穿统一的服装,但都打扮干脆利落,此时状态平静,但扫过两人眼时,仍隐约能感受到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