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一个对字还没说出来。

霍斯礼深深望着她开口。

“奶奶明天就过寿,你知道的,她现在身体很不好,尤其她那个病,不能受刺激。”

姜沁唇微抿。

霍斯礼继续俯身深深望着她。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这个婚就…”

非离不可四个字在对上她的眼神时堵在了喉头。

霍斯礼改了口:“就重新找个时间离吧?行不行?”

行不行。

事情涉及老太太的身体,姜沁能说什么,而且他都说是重新找时间,也不是直接就把离婚的事给否决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霍斯礼的身份地位,如果铁了心不想离婚,婚是绝对不可能离得掉的。

既然他都这样说,姜沁自然不能还和他犟嘴说必须老太太寿宴后就离。

“行。”姜沁应了。

其实即使不关霍斯礼,就老太太本身,前段时间当着她面犯病过一次,就让姜沁内心很是愧疚和后怕。

而且就在前不久,她还和霍斯礼一起向老太太保证她离职的事不是他们感情出了问题。

“那我再想个时间。”

姜沁看向霍斯礼道。

之前说老太太寿宴后离婚,但她又不是神能未卜先知,如今短短二十天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必须得随之改变些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