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之前的行程安排,之前这个时段并无特别安排,应该不算忙。

不过姜沁也没多想,毕竟出紧急状况改行程的事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只是将一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车子一停,还没从车上下来。

姜沁降下些车窗,望见听见前方的情况,刹那间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她啊,狼心狗肺!虽然是继父,但也是将她抚养长大的人呐!现在发达了,忘本了!”

“她继父得了重病,现在急需钱做手术!你们看看,这腿都站不直了!她一毛钱不给!”

周围的安保蹙紧眉,显然并不相信对方口中描述的姜沁。

尤其嗅觉灵敏的一个安保,因为他明显闻见这男人身上有浓烈的铁锈味。

女孩子身上有这味道可能是生理期,但男人身上这血味这么浓,不是受伤还是啥?

只是刚才联系上级无果,听说正在开会。

几个安保并不敢私自报警,毕竟要是被有心之人拍到,到时候铁定要对公司造成负面影响,他们也都要因此被罚。

安保们用防爆叉示意两人走远,不要在霍氏总部大门口闹事。

刚才扯着江建荣的中年男人这会儿扶着江建荣,一副老实巴交,朝路过的路人哭惨,哭得有模有样。

“你们看看!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人命关天,谁会来这儿说!江哥!我真是替你心寒啊江哥!…”

说着话,男人捶胸顿足,俨然一副受了莫大委屈有苦难言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