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处于孕早期,这时候吃药调理身体显然也不合适,这点姜沁自己自然也很清楚。

事实上,她去这一趟,主要还是能在云海华府这辆奔驰里留下了去中医馆的行车记录。

其次,若是之后霍斯礼还是不信,也能切实查到她进中医馆诊室就诊的证据。

至于调理身体的事,眼下这个阶段,姜沁还真是没抱什么期望。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老大夫比传言更加医德高尚,望闻问切后,他没给她开药,但利落给她推荐了几个菜肴,说现在吃不了药但可以食疗。

姜沁谢过老大夫,出来后也没什么特别想去或需要去的地方,便直接和杨叔说回云海华府了。

可不想车子刚启动,一通电话就打进来。

看见来电显示,姜沁皱了皱眉。

只是正想挂断拉黑,来自相同号码的信息先一步发进手机。

扫过状态栏显示的字眼,姜沁脸色倏然一冷。

……

临近六点,霍氏总部,高层会议室。

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正在进行,两边高层围绕会议桌坐满,各个面容严肃。

同时间,距离霍氏总部两百米路边,一辆黑色面包车停下。

一个男人被一脚踹下去,狼狈摔在路边。

嘴张开想痛苦大喊,可半点喊不出来,原因无他——嗓子严重缺水,已经哑透了。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沁母亲王佩兰的现任丈夫江建荣。

江建荣被踹下去不久,黑色面包车副驾车门打开,一个相貌平平,穿着打扮都朴素,但眼神明显不善,年纪三十多岁的男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