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闻琛来比,霍驰深气质里的温润实在算不上多,但此刻作对比的是霍斯礼,霍驰深笑起来时,就很容易让人想到三月春风拂过桃树林,桃花朵朵开的景象。

听霍斯礼那声哥,霍驰深笑着朝霍斯礼嗯了声,轻点了下头。

这个时候来,不用想肯定是来看霍老太太。

病床就那么大,霍驰深坐着轮椅还得靠人推,等会袁莲清和老管家想来也要进来,姜沁自然而然给后面的人腾起位置。

“那奶奶,我就先出去了。”姜沁接过霍老太太手里的空杯子说。

老太太看了眼情况,诶了声,姜沁放好杯子出到病房外,刚出去,袁莲清和管家周福走过来,袁莲清毫不遮掩地冷冷瞥了她一眼。

姜沁当没看见,继续往前,坐到走廊另一边的椅子上。

刚才来的路上有个路人提着盒饭,里边荤菜油腻的味道飘出来,她闻见后胃就有些翻腾了,上来后空气里又是各种药味、消毒水味,眼下更加不适了。

姜沁调整着情绪,努力压抑着那股反胃感,拿出手机放低,装作低头看手机。

她没注意到,此时此刻,一道深暗的视线正从病房内射出,紧紧地黏在她身上。

不是别人的,正是霍斯礼的。

“好了,都看到了,我啊,没事,好了,办下手续,咱们回老宅去。”

片刻后医生进来又做了些检查,确认没有大碍,霍老太太朝周围人道。

霍斯礼的目光亦在这时从远处坐着的姜沁身上收回来,“好。”

军医院有多个进出口,众人下楼上车,车子径直往通往老宅最近的那个开去。

车后座,姜沁还有些不太舒服,掀开车窗帘,降下些车窗让自然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