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宴在原地傻眼,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林向晚立刻瞪向江时璟,用眼神警告他,眸中明晃晃的写着谴责。

江时璟有些无辜,眨了眨眼靠在她身边。

他话里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闷闷到:“我也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要是不把他们之间的问题指出来,以后更加说不清,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只不过方式没有那么迂回。”

林向晚:“……”

她脸黑了一分,没想到江时璟居然有这么多诡辩的借口。

看她还想要发火。江时璟忽然啊了一声,忍痛扶着肩膀。

林向晚立刻紧张地盯着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肩膀有点痛?”

江时璟点头,眸色失落黯然。

“嗯,以前这里受伤的老毛病犯了,一到天气降温的时候就隐隐作痛,晚晚,你不要再凶我了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林向晚有些无奈。

每次这种时候,江时璟就装的很可怜,偏偏她又分辨不出来他是真的疼,还是在假装。

每回毫无例外,她都无奈的原谅江时璟。

可这次她没有放下心来,她知道在这半年之内,温浅对周宴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了。

否则她这样一个任性,又自由自在得潇洒女人,是不可能想到会跟周宴去谈婚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