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璟每说一句话,就下一层台阶。
“你知道的,我向来很疯,如果你愿意,那就是一辈子了,以后不管你变心还是跟我过不下去,我都会缠着你。”
就像蝴蝶飞不出牢笼,他只愿意在洁白的纱裙上将蝴蝶翅膀绽放。
他自私,以爱的名义将林向晚束缚其中,又尽可能在他的爱中给予林向晚自由。
林向晚过去抱住江时璟,心口滚烫。
“这是索菲设计的?”
那位向来喜欢以蝴蝶元素设计服装的大师,向来是她最欣赏的一位。
以前她收藏的那些礼服,全都出自这位设计师之手,
只可惜后来爷爷去世,她出国,那些礼服也没能带走,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林家人卖了。
而那位设计师,也已经年迈不再轻易动笔设计。
林向晚一度很遗憾。
“我尝试模仿她的风格设计的,已经很久了,这几天趁你不在让人赶工做了出来,不过你放心,没有任何瑕疵,我都已经检查过。”
江时璟牵着她的手来到婚纱旁:“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想看着你穿上这套礼服嫁给我。”
“为什么要等?”林向晚侧目看他,笑笑,“难道这一刻我们就不能结婚了吗?非要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日子吗?如果我想嫁给你,每分每秒何时何地都可以。”
她向来随心所欲,做事不计后果。
就像那一天可以冲动出国,现在她也不把自己束缚在任何规矩和世俗的流程里。
江时璟望着她,桃花眸中泛起浓重的情绪。
他开口叫了声晚晚,就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林向晚将婚纱拿下来,很重,“看来得需要你帮忙了。”
婚纱的尺寸完美贴合,江时璟在落地镜前,认真庄重的给林向晚戴上了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