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侧过身:“走吧,我送你。”

林向晚深吸了口气,神色坚定地走出去。

温浅和周宴对视一眼。

她叹了口气,问:“你觉得这次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很难。”周宴顿了顿,又若有所思道:“应该不能了。”

……

燕京开车,在一座公寓门口停下。

林向晚走进去,看到客厅里的江柯和老夫人。

老夫人闭着眼假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对她笑笑:“小晚来啦。”

“奶奶。”林向晚走过去,看了眼旁边的江柯。

江柯竟然没有给她甩脸色,只是平静地端起茶杯,吹了一口热气。

林向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奶奶,他怎么样?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他?”

“我给你介绍一下他的情况。”江柯开了口,看向她:“脑部重伤,治好了失忆,治不好是植物人。”

林向晚呼吸一滞。

江柯接着道:“现在有个名医可以救他,我们准备把他转移到那家医院去治疗。”

“好,那太好了。”林向晚终于松一口气,“奶奶,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没能和江时璟互相照应,我知道您肯定很生气,我保证,接下来我会不离不弃陪着江时璟,所有治疗费我来承担。”

她举起四根手指,“哪怕江时璟成了植物人,我也不会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