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璟目光一沉,翻身下床,从后面搂住林向晚的腰。

他幽幽道:“这香水的味道,你就这么喜欢?对你来说很好闻吗?”

听着他酸不溜秋的语气,林向晚忍着笑意:“我觉得比柑橘晚香玉好闻多了。”

江时璟的表情一下黯淡,委屈道:“可是我……”

“你什么?”林向晚追问。

“算了,你爱喷哪个就喷哪个吧,只要你喜欢就好。”江时璟果断选择妥协,默默放开她。

林向晚最受不得他露出这副表情,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装给自己看的,还是轻叹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柑橘晚香玉。

“怕了你了,怎么比女人还戏多?”

她朝着手腕喷了两下,又沾染一些在脖颈上。

瞬间,整个人都染着前调柑橘的淡淡果香。

江时璟埋在她的颈窝里,闻了又闻。

林向晚拍拍他:“还真变成狗了啊?”

“你的味道,我永远都闻不够。”江时璟跟在她后头,看着她在浴室里洗漱,便倚在门框上给她挤牙膏和洗面奶。

“钟杰的情况怎么样?”

林向晚动作顿了顿。

“他伤的比较严重,现在醒的时候,我不能去见他,他情绪会比较激动。”

虽然钟叔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不管怎样,秦鸥也是她招来的。

这件事上,她始终愧对钟叔。

林向晚想到钟夫人对待她的态度,依旧唏嘘。

从前钟夫人也是很喜欢她的,跟钟叔一起去看望爷爷的时候,也给她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