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病床上沉睡着,看起来十分疲惫。

林向晚走过去,伸出手开始解江时璟的衣领。

江时璟猛地抓住她的手,睁开双眸,没有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目光冰冷凌厉。

在看清是林向晚之后,又瞬间变得温和无害。

“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向晚没有理会他的话,固执的将那颗纽扣解开。

江时璟顿觉好笑,勾唇道:“我伤口还疼着,不过你要是这么急,把病房门关上,我满足一下你的需求。”

林向晚没什么表情,郑重的望着他。

江时璟立刻明白她现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微微收敛了戏谑笑意。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边进行的不顺利?”

林向晚指尖一勾,将他戴的项链勾了出来。

三条金线的项链链条,一把古朴的钥匙垂落下来。

钥匙坠着链条的地方有些磨损,一看就是常年跟另一样东西绑着磨出来的。

刹那间,所有的疑点都穿成一条清晰可见的线。

林向晚闭了闭眼,手抖着,攥紧钥匙。

“我找到匣子以后,你故意透露钥匙在公司,又放走了燕京,让我能够畅通无阻的翻找钥匙,打开匣子。”

“还有,曾经在我刚回国的时候,你就故意把钥匙露出来给我看,从始至终你都在引导我,对吗?”

她的语气笃定,压制着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