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回过神,听到这话不气反笑。

秦鸥期待道:“同意了?”

“没,我只是觉得好笑。”林向晚眼底泛着冷意,“你以为我就这么过来和你谈,什么都没准备吗?”

秦鸥脸色微变,戒备道:“你什么意思?”

林向晚望着他,扬声道:“进来吧。”

温浅和周宴带着两个保镖进来。

被几人围着,秦鸥握紧拳头,表情有些冷:“你想对我做什么?”

林向晚眸中没有丝毫温度,红唇轻启:“钟叔还有江氏,新账旧账该一起算,钟叔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打断你一条腿不为过。”

她看到秦鸥变了脸色,也只是抬抬下巴,示意保镖动手。

秦鸥是有些身手的。

这点林向晚早就提醒过周宴。

周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悄悄绕到秦鸥身后,拿起桌上的花瓶朝着他后背砸。

砰的一声,秦鸥吃痛踉跄两步。

两个保镖趁机冲上去,把秦鸥按跪在地上。

温浅走过去,拍了拍秦鸥的脸:“你还敢冒充我管家的儿子,够心机的啊。”

秦鸥死死盯着她,额头青筋暴起:“别动我!”

“那可由不得你。”温浅退后两步,把位置让给周宴。

周宴接了保镖的铁棍,掂量一下,对准秦鸥的腿。

“让你害我表弟的公司,我打不死你!”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