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璟站起身,勾唇道:“你不是和周表哥在暧昧期吗?我想了想,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咱们俩就少不得碰面,那你得多难受多扫兴?我只能劝表哥当断则断。”
说罢,他把一直攥着的纸团扔在桌上,转身就走。
温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看着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急忙追上去。
“你不许干涉我和周宴的事!”
江时璟脚步一顿,回过身脸上的笑意无影无踪,冷若冰霜的眸中满含警告,“那你就别多管闲事,干涉我和林向晚。”
温浅缓缓攥紧拳头。
一边是男人,一边是朋友。
她作出决定,抬了抬下巴,“如果晚晚亲口说愿意让你住在这里,我绝不多管。”
江时璟冷哼,头也不回地上楼。
十几分钟后,林向晚回来。
她匆匆进门,看到温浅抱着胳膊,怒气冲冲地坐在沙发上。
林向晚顿感头痛,轻声道:“浅浅,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解释吧。”温浅往沙发上一靠,火气蹭蹭往上冒,“这三年来,你痛苦的时候我心疼你,你伤心的时候我替你难过,你为情所困我就大骂江时璟,从不给他好脸色,现在你们同居了,那我为你付出的算什么?我是阻碍你们的坏人吗?”
林向晚看她气都不顺了,立刻给她倒茶,坐下来拍拍她的后背,“你别气,听我慢慢说。”
她把江时璟几次救她,还有向绾以及那好多个前任的事情一一解释。
温浅听完觉得听了个鬼故事,不可思议地挑眉,“你是说,江时璟这三年又作又闹故意谈恋爱,全都不是真的?”
楼上,江时璟靠在门后静静听着,薄唇微勾,随便扯了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打开房门走出去。
林向晚已经看到被江时璟扔在桌上,带着血的那团纸。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听到响声抬眸,看到江时璟正拉着行李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