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哪里和江时璟冰释前嫌了!

要是让股东们知道江时璟还放话不再给她服软道歉的机会,只会直接把她从总裁之位上踹开。

林向晚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发短信问江时璟在哪里。

江时璟回一串数字。

她停好车,上到二楼的最里面包厢。

包厢里并没有灯红酒绿的热闹。

江时璟神色沉静,低着头坐在角落里,从肢体语言来看,他现在似乎很疲惫。

林向晚敲敲门,走过去问:“找我来干什么?”

江时璟一只手握成拳,抬眸看她:“你还真的来了。”

“总要看看你找我什么事。”林向晚随口敷衍。

可她说完,江时璟就不吭声了,低着头摊开掌心。

林向晚这才注意到,他手心里放着一条项链,项链坠子看起来是钥匙形状。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林向晚想到爷爷还在世时,也总戴着一把钥匙形状的项链,半截手指头大小,和他的白玉菩萨坠子绑在一起,直到去世的时候还挂在他脖间。

那时她总笑项链滑稽,可是现在想看到爷爷戴,也永远没有机会看到了。

林向晚看了又看,忽然觉得这项链很像爷爷那条,也是用三根红线掺一根金线搓成的。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手腕却被江时璟握住。

江时璟抬头,扑面的酒气。

林向晚撞上他幽深的目光,才意识到他已经喝了不少,“你不会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