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莞,不见了。

段斯礼站在原地,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看得出来,姜莞跑了,而且跑得很匆忙。

这是因为刚刚的事专门躲他?

可是为什么?

别的不说,从她第一次见面认定他是她的未婚夫的时候,姜莞一直表现的很爱他。

发生这样的事,她应该高兴梦想成真才对,为什么要跑?

站在原地,段斯礼回想着今晚的一切——她缩在他怀里的温度,慌乱逃走的背影,还有泛红的耳尖……

难不成……姜莞恢复记忆了?

可很快,段斯礼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她真的想起过去,她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摊牌?

心里恼怒,段斯礼直接将玫瑰随手丢在床上,娇嫩的花瓣散落一片,衬着凌乱的床单,显得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卧室。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姜莞,很好。

他就不信了,她还不打算回来了?

她能跑得了一次,还能跑得了第二次?

姜莞一觉睡醒,已经日上三竿。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亮起。

上午10:27,无未接来电,无新消息。

“呼……”

姜莞松了口气,翻了个身,心想看来段斯礼还没发现自己半夜跑了。

但转念一想,与其等段斯礼兴师问罪,不如主动出击,先稳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