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晚是订婚夜,可她似乎却高兴不起来。

姜莞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呵出的白雾模糊了月轮。

月亮,也会孤单吗。

第二天清晨。

晨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二楼,姜莞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雪纺睡裙下隐约透出纤细的脚踝。

这段时间,她的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就连换药的时候医生都说目前走路没什么大问题了,日常别一下子走太多就好。

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姜莞想:昨晚段斯礼把他的卧室让给了她睡,怎么说她今天都得感谢一下人家吧。

没看到段斯礼,姜莞转身在二楼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楼梯口的衣帽架上。

她眼睛一亮:

表示感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另一边,段斯礼扣着宝石蓝的袖扣从衣帽间出来时,正撞见姜莞踮着脚尖够他挂在衣帽架上的领带。

“拿我领带干什么?”他皱眉去取领带,却被温软的指尖按住手背。

姜莞仰起脸时睫毛在晨光里扑簌,一缕发丝正巧垂在锁骨凹陷处:

“斯礼哥哥早上好!今天我来给你系领带吧!”

她将真丝领带绕过他后颈:“领带系法是我前几天特意和护理师学的。”

段斯礼喉结滚动半寸。

女人身上的玫瑰花香混着药膏的清苦味萦绕在鼻尖,他没拒绝。

由着姜莞给他系。

她系领带时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他喉结,痒痒的,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