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去找人,是准备站在这儿当门神?”

经理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

机场大厅外。

玻璃墙上映出姜莞单薄的影子,金属轮椅的扶手被她的掌心焐出了潮湿的温度。

远处航班起降的轰鸣声划过耳膜,姜莞抬头数着起飞的航班尾灯,牙齿咬破了口腔内壁。

她太清楚自己一旦离开这座机场的后果了。

——只要走了那就等于她这辈子和段斯礼是彻底没交集了,别说手撕渣男,光是巨额债务,她这辈子算是爬不起来了。

姜莞垂眸看着自己蜷曲的指尖,忽然笑出声来。

这个动作牵动后腰未愈的伤口,疼痛沿着脊椎窜上来时反而让她更清醒。

——既然已经演了这么久的失忆戏码,何不将荒诞进行到底?

所以,她不死心,她准备再赌最后一把。

她很清楚,想要拿下段斯礼这样的天之骄子,光靠她前面一股劲儿无厘头的对他好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样的男人身边难道还会缺少献媚的女人吗?

所以,她不单单是对他好,还要让他知道,她和那些单纯献媚的女人不一样,她也有脾气,也有个性。

她不单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倔犟的,目前只认他段斯礼一个人的痴情女人。

没办法,她就是在赌,赌那资本家999的无情里会有那么一丝丝的良心。

哪怕只有01的机会。

轮椅重新转动时,金属滚轮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细碎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