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家。”

姜莞一动不动。

知道女人这下是真受了委屈,动了气,段斯礼收了雨伞,在她面前伸出了手:

“抱歉,刚刚是我冲动了,错怪你了。”

听着段斯礼道歉的话,姜莞心里倒是惊讶了一番,虽然她不知道她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男人能主动开口和她道歉……

稀奇稀奇真稀奇啊……

姜莞一向是知道见好就收的。

突然的凉风令她瑟缩了一下,睫毛被吹进来的雨丝粘成簇状,仰头时滚落的水珠混进眼泪里:

“斯礼哥哥,腿好疼”

姜莞的这些小动作自然都被段斯礼看在了眼里,看着仰头满眼泪花的女人,段斯礼到底心软了。

他将雨伞重新撑开,和手电筒一起递给了姜莞。

俯身的瞬间,雨珠顺着伞骨坠在了他后颈,段斯礼一把抱起了姜莞。

缩在段斯礼怀里,姜莞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段斯礼下意识收紧了臂弯。

感受到女人蜷在他的臂弯里,段斯礼感觉她轻得像只猫儿,冰凉的衣料贴着他臂弯内侧的脉搏,他几乎错觉自己正托着一捧正在融化的雪。

手电筒的光圈在她颤抖的指尖摇晃,段斯礼沉声开口:

“好了,回家。”

他将人往胸口带了带,大衣前襟立刻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段斯礼低头看:

姜莞的鼻尖泛起了病态的潮红,唇色却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段斯礼下意识蹙起了眉头,下一秒,怀里女人的额角突然抵在了他颈侧。

女人的呼吸轻浅地扫过他的喉结,段斯礼瞬间僵在了原地。

姜莞发了一夜的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