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讨厌你?
还是说不对,没有讨厌你?
怎么想都不对。
额角青筋隐隐抽动,段斯礼不得不伸手搀住了摇摇欲坠的姜莞。
攥着男人精瘦有力的小臂,姜莞支起身子,动作迟缓地蹭到床边。
左脚费劲的将珊瑚绒拖鞋勾上,姜莞抓着段斯礼的胳膊,借力蹦跳着往卫生间挪动。
段斯礼始终冷着脸不为所动。
跳到半途,姜莞瞥见对方这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到底还是来了气。
猛地停下脚步,姜莞朝着段斯礼张开了双臂:
“斯礼哥哥,不行了,我腿疼得厉害,你抱我过去。”
闻言,段斯礼垂眸凝视着少女水雾氤氲的杏眼,声线平稳如常:
“男女授受不亲。”
“抱不了,自己跳。”
姜莞:“……”
哎,男人,难搞啊。
沉默两秒后,姜莞问:“可斯礼哥哥是我未婚夫不是吗?”
未婚夫?还真不是。
看着姜莞,段斯礼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
“那,结婚吗。”
段斯礼话音落下的瞬间,姜莞的眼睛猛的睁大了。
空气中安静的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努力回想两个人刚刚的对话。
——可斯礼哥哥是我未婚夫不是吗?
——那,结婚吗。
结婚?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