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裕不由分说,一把将偃月扛起,赤红着一双眼,看着颓然的众人,咬了咬牙:

“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我们都要活着,好好活着,这是小师妹希望的!”

迟夭离开后。

那股寒意却跗骨般跟随着众人,带着挥之不去的悲戚。

云黎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抬脚踏入大殿。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

初邪面色冷峻如冰。

晏紫汐双目红肿,眼神空洞。

付柔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玄祁那头灿烂的金发也黯淡了几分,平日的跳脱消失无踪。

林行幽在背对着她,面向窗外,背影憔悴。

商子裕和言如风坐在殿内台阶上,低着头,无人出声。

已经七日了。

他们如此,不吃不喝不说话,已经整整七日了。

云黎试过跟他们交谈,却只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带回来的那人,就是圣主偃月,迟夭的生父。

他们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她便把这间大殿腾出来,又请了许多药师来看,却都没有办法。

如今经过这殿内的风,似乎都在偷偷呜咽。

云黎知道,他们是在自责。

他们无法原谅自己。

如今等在这里,也或许,不过只是想等圣主醒来,问上一问,他们的小师妹,到底去哪儿了。

云黎叹了口气,让开了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