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初邪语气坚定。

“那就让我看看,怎么个值法。明日吾会同你们一起去无妄海。”凤尧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另外,初邪,别以为牺牲自己很了不起,千年前的失败,你就该总结教训了。如今竟依旧如此莽撞,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凤尧这番话说完,林行幽眉头紧锁,推着轮椅上前一步。

“前辈,我还有一问。”

“血劫当真需要混沌灵根献祭才能平息吗?就没有其他办法?”

商子裕也急切地凑了上来,眼中满是希冀:

“对对对,前辈可知道些什么?小师妹还那么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应承担这些责任啊……”

凤尧淡淡地看着他们,将自己的衣袖从商子裕手中抽出来,神情中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慵懒。

“急什么?”凤尧摇了摇头,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血劫之事错综复杂,远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更何况,大致的事情你们已经从初邪口中知晓了不是么?”

“那你倒是多说几句啊!”言如风恨不得上前揪住他的领子。

凤尧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向东方渐亮的天色:“此事,你们还是亲自去九幽问问偃月吧。吾就不与你们多言了,毕竟,那丫头是他的亲生孩子,不是吗?既为人父,他必有自己的打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心头更加沉重。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初邪抬眼看他,“我的记忆刚恢复,我死后这千年,九幽之事我一概不知,若你知道内情,便直说。”

凤尧皱眉,有些不耐,“有些事,并非是吾不愿说,而是不该由吾说出口,那孩子以身赴劫已是必然,你们若有什么话,待吾替你们取出雷灵珠,你们大可去九幽问偃月,吾累了。”

他抬头看向血月,眼中倒映着那不断扩大的血洞,“时间不多了,三个时辰后,无妄海见。”

凤尧的身影在天际消失,留下一片死寂。

言如风第一个回过神来,面色有些复杂,“这位界灵大人,看起来不太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