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邪的瞳孔突然泛起暗红，额间那道魔纹若隐若现。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发白。

脑海中的记忆在这刹那间彻底涌现出来。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晏紫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拎着酒壶倚在枯树上，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红光。

初邪没有回头，声音沙哑，“我记起来雷灵珠在哪儿了。也……记起来当年我为何而死。”

晏紫汐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血洞：

“小夭儿的醒世之力，你的记忆，还有这个突然出现的血月，和初岐说的那些话……”她仰头灌了口酒，“一切的确都太巧了。”

一片枯叶被风卷到崖边，初邪伸手接住。

叶子在他掌心突然燃起黑色火焰，转瞬化作灰烬。

初邪没有接她这个话题，只是突然问道：

“老二，你怕死吗？”

“……”晏紫汐一愣，她很快就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跟八灵珠有关？”

第431章 做个好梦，小夭儿

初邪没说话。

他站在崖边，夜风扬起了他的衣袍。

他最后看了眼熟睡的迟夭，少女蜷缩在奔奔柔软的皮毛间，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先送她回去。”他轻声道。

晏紫汐皱眉，此事难道还不能给小夭儿听到不成？

出于多年对他的了解，她到底还是没问出口。

她点点头，指尖泛起淡紫色的灵力，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在迟夭周围，隔绝了夜风的寒意。

云中城的灯火渐近，晏紫汐将迟夭安置在她房间的床榻上，细心地细心地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