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旁的沈琅和苟蛋。
目光落在了沈琅的左臂上。
迟夭的指尖有些微微发颤。
她紧紧盯着沈琅空荡荡的左袖管。
当年分别时,还意气风发的上清宗掌门,如今袖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想到之前在虚妄之境里看到的场景,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
“方掌门和桑前辈他们……”她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
沈琅虽不知迟夭是如何知道的,但提起这件事,他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个笑:
“能把小金毛安全送到你们手中,又看到你们都安然无恙,方掌门和桑榆前辈,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迟夭愣了愣,把目光从沈琅的断臂上移开,看向了几个师兄师姐,“等一切结束,我们为他们建立一座衣冠冢,好吗?”
初邪点点头,“都依你。”
“不过……小师妹,你是怎么知道方掌门他们出事的?”付柔问道。
迟夭垂下眼睑:
“这三年来,我在虚妄之地中经常看到未来会发生的景象,却因为那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常常分不清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还是未来的事。”
她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悲伤,凝视着沈琅空荡荡的左袖:
“如今看来,许多景象都已成真了……”
说到这,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向脖颈处,那里只剩下一根褪色的红绳,玉佩早已不见踪影。
片刻后,迟夭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们可有联系上六师兄和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