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幽摇摇头，走近去，蹲下身来与他对视，“阿之，你的腿……”

“我没事的哥哥，让我变成这样的人，现在已经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林行幽看向身后的林覆，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声音低沉：“阿之，林覆……是你弄成这样的吗？”

林厌之乖乖笑起来，露出了两颗虎牙，“是啊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林行幽的眼中满是复杂，他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当初……若不是我没保护好你……若我没有离开，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林厌之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总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当初明明是我把你送走的，我从未怪过你，为何你要怪罪到自己身上？”

林行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声音低沉：“阿之，不论如何，哥都对不起你……”

林厌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一改方才的温柔，变得格外冰冷。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恨你。不是恨你当初抛下我，也不恨你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找我。我恨的，是那些跟在你身边的人……”

他的眼中闪过嫉妒，声音中满是疯狂。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陪在你身边，而我却只能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像个废物一样地活着？”

“哥，你知道吗？”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知道你肯为了我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

“可是……你却带着他们回来了。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可以站在你身边？而我却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躲在暗处看着你们？”

林行幽沉默下来，“阿之，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伙伴。这些年如果没有他们……”

林厌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朋友？伙伴？哥，你真的觉得他们值得你信任吗？他们不过是一群外人，而我……才是你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