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道声音接过了话头,方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高台走下,神色凝重,“除了你们以外,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古时候真实发生过的。”
“这一切都是玄逸的梦境,这万年来,四大宗门都尝试着要消除玄逸的执念,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迟夭听完,握紧了拳头,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方掌门,有个人,一定可以。”
方湛一愣,顺着迟夭的目光望去,只见她的小手直直地指着乾坤镜的画面。
此时,所有的长老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乾坤镜里仅剩的,唯一一个画面。
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地牢里,玄祁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角落里,身形慵懒地舒展着,他的脑袋随意地枕在那颗散发着神秘光泽的凤凰蛋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然而,还没睡着呢,脑袋下的凤凰蛋就突然被人抽走了。
玄祁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便看到绯夜站在他面前,手里紧紧握着那颗凤凰蛋,满脸冷漠,“我让你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玄祁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你可别骗我,凤凰蛋的蛋壳坚硬,就算从天上掉下来都摔不破,让我躺躺怎么了,你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出壳。”
说完,他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你干嘛?不是去荡平苍山派了吗?没打赢啊?”
绯夜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嫌弃,就像在看一个极其讨厌的麻烦精。
他从一开始见到玄祁就觉得这小子没大没小,行为举止完全没有一点规矩,说话做事都毛毛躁躁。
但是很奇怪的是,这小子总是能精准地戳中他的喜好,这让绯夜心里很是不舒服,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看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