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拍拍鸦羽的屁股,那只鸦羽就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付柔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哦对了,老二说护宗大阵没什么问题,她刚刚又加固了一层阵法,应该问题不大了,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去吞骨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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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飘渺,湛蓝的天色渐深,仿若泼上一笔浓墨重彩的鲸蓝色的墨。
迟夭与几位师兄师姐围坐在石桌前,桌上摆放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格外丰盛,散发着浓浓的芳香,都是先前迟夭种下的灵蔬与后山的灵鱼。
几人吃得正香,一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商子裕微微抬手,一道灵力如丝线般延展出去,瞬间,宗门口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众人眼前。
门口站着两人,为首的是秦墨,他身姿挺拔,一袭黑袍在夜里显得有些落寞。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那少年目光怯生生地四处张望,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惊讶。
迟夭眼睛一亮,笑着对几位师兄师姐惊讶道:
“是苟蛋!”
话语中透着几分亲切。
商子裕撇撇嘴,随口说了句“算他守信”,而后他转头看向迟夭,摆了摆手,“小师妹,你留在这儿吃饭,我去把狗蛋接进来就行。”
迟夭眨了眨大眼睛,没想太多,乖软地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那就辛苦四师兄啦!”
商子裕起身,挠着头不紧不慢地朝着宗门口走去,喃喃道:“狗蛋狗蛋,跟铁铁蛋蛋差不多啊,别人一听就是咱鸦羽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