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晃悠悠的忆珠,缓缓回到了沈琅的身体。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被这惊人的真相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愤怒的低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四大宗门的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眼神中满是怒火。
“这姜怀仁简直丧心病狂!如此恶性,绝不能饶恕!”
“沈琅这些年来,竟然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难怪他此番要亲自行刑!要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就在我面前,我真的很难忍住不去报仇……”
“他简直太能忍了!”
众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姜怀仁,目光要是能杀人的话,他早已经被千刀万剐。
沈琅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他缓缓看向自己身边的上清宗长老,黑色眸子里,满是死寂,“现在,我可以代你行刑了吗?”
那长老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怔怔注视了他片刻,拍拍他的肩膀,一句话都没说,退了下去,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
不远处,晏紫汐手上牵着迟夭,迟夭手里抱着小黑,几人缓缓走到了商子裕几人身边。
“所以当初沈琅的确是察觉到我们了……对吧?”晏紫汐的目光有些微闪。
她说的是那天晚上。
他们撞破沈琅被姜怀仁鞭打的那天晚上。
林行幽垂眸看了一眼迟夭,“嗯。”
商子裕皱眉,“那时候连姜怀仁都没发现我们,他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