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走了进来,一道灵力就把屋内的东西尽数扶起,而后才走到了迟陵身前行了个礼,“弟子幸不辱命,灵虚鼎已被我拍下。”

说完,他就从纳戒中取出了灵虚鼎,放在了迟陵面前。

迟陵看到这鼎,眉头紧皱,脸上的怨气更甚,“这鼎,花了多少灵石拍下的?”

秦墨微微低头,“天音宗……最终以一万两千零一颗上品灵石拍下此鼎。”

迟陵听闻,只觉气血上涌,差点一口鲜血喷出。

“你……你说多少?一万两千零一颗上品灵石?你可知这天音宗如今的状况?宗内灵气散尽,弟子死伤无数,你却花如此天价拍下这灵虚鼎!”

迟陵怒目圆睁,双手颤抖着指向秦墨,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

秦墨听闻此事大吃一惊,脸色顿时也白了下来,“什……什么?”

迟陵一看他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废物!全是废物!!”

秦墨心里满是无奈,“师父,您之前吩咐过,此鼎对天音宗至关重要,方才加价时,弟子也问过您,是你说……务必要拍下的……”

迟陵怒极反笑:“这么说,此事都怪我了?我先前是不是与你说过,咱们宗门内的灵石,只剩下一万出头了,如今为了这鼎,把我们所有地积蓄全数花光了,下个月弟子们的月例怎么办?天音山上已经没有了灵气,我们花这么多灵石拍下个破鼎,有何用处?!摆着看吗?”

秦墨扑通一声跪下,“师父,弟子知错了。”

迟陵无力地瘫坐在榻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如今当务之急是解决宗内的危机,我们现在就启程回去,至于这灵虚鼎……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