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陵正满心狐疑、自顾自揣测之际。

几个长老们如潮水般涌入院中,各个面色不善。

为首的尖脸长老率先发难,拐杖重重戳地,发出“咚咚”闷响:

“掌门!我早说过,那褚介来路不明,品性乖张,你偏要将他请入宗门,这下可好,灵植被薅了个精光,往后诸多丹药炼制、弟子修炼所需从何而来?我天音宗数百年根基,怕是要因这一人之故,摇摇欲坠!”

其余长老也纷纷附和,“是啊宗主,当初就该听我们的劝,这下倒好,损失惨重呐!”

“那褚介定是早有预谋,咱们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迟陵脑袋嗡嗡作响。

指责声此起彼伏,迟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憋屈却又无从辩驳。

就在这吵嚷得不可开交之时,付枭面色深沉地从外头走进,大手一挥,沉声道:

“好了,都住口!事情已然发生,此刻论罪责有何用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寻个补救之法,挽回损失。”

众人被他这一喝,顿时噤了声,只是仍满脸愤懑,对迟陵怒目而视。

“这弟子说他知道褚介去了何处,你们且听听。”付枭抬手,让那弟子进来。

那弟子颤颤巍巍走进院子,低声说道:

“禀……禀宗主,弟子本在灵谷外守着,方才鸦羽宗出现雷劫,褚介前辈一出来,便往鸦羽宗那一边去了,形色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