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别听他们胡说!从前小夭在的时候,宗门弟子玩忽职守,把所有脏活累活都丢给她做,他们每日只知吃喝玩乐。小夭走后,他们又知道您鲜少来查,更是散漫松懈,此事跟小夭无关!”

说完这话,苟蛋怒目圆睁,冲向那几个告状的弟子,挥拳欲打,怒吼道:

“她根本就没做过!即便是受了这么多委屈也只是默默离开了宗门,从未动过报复过你们任何一人的心思!你们为何不说实话,昧着良心冤枉人!”

迟陵眉头紧皱,满心狐疑,但还是看向那些弟子问道:“可有此事?”

众弟子一口咬定,就是迟夭叛宗带走了鱼。

迟陵看了眼这苟蛋的衣裳,是外门弟子,他额角狠狠跳了跳。

谁是谁非,根本分辨不清。

现场沉默半晌,有人嘴唇几下,轻声开口。

“……”

“掌门,是我做的。”

“我……和阮阮。”

尚元洲低着头,脸色苍白,额上汗珠滚落,扑通跪地。

声音虽轻,却如平地惊雷。

而后山小路上,迟阮阮刚走近,一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