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夭沉默了。
云中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朝她轻轻一笑,“既是因为小夭,那钧知道该怎么做了,小夭别怕因为自己而让云中城陷入麻烦,阿渡如此疼你这个小师妹,那便说明你值得,而且,虽然我接管了云中城,但当时他已经和天音宗大弟子谈好条件,我自然不会让他的苦心白费。”
迟夭抬头看他,心中一暖。
林行幽点头,“有城主这句话,我们便放心了。”
……
飞舟上。
两个少年迎风而立。
“大师兄,咱们走得这么急做什么?阮阮目前的状态很不好。”
尚元洲皱起眉头,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几日他的脾气也愈发收敛了些。
秦墨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忧愁:
“我们得快些赶路,昨日你没听师父他们说么,三日前云中城出现了魔族,云中城副城主和其儿子都已下葬,而如今的云中城城主是云中钧,云中鹭的儿子,这不是说明小夭那个师兄很有可能……万一小夭有个什么好歹,我们要如何跟师父师娘交代?!如今之际,我们只能加快速度去云中城,看到小夭没事,我才能放下心来。”
尚元洲一听这话,当即便指着飞舟船舱内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迟阮阮,低声道:
“师兄!我以为那日你选择答应商子裕的话是已经放下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想着迟夭,你不觉得你最近对迟夭的关心有些太过了吗?她现在已经跟我们天音宗没有关系了,现在宗主的孩子,只有阮阮一人!她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阮阮向来敏感,若是你让阮阮听到这些话,她该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