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裕还没弄清楚他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迟夭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他低头看去,只见迟夭脸色惨淡,眼中满是惊恐。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四师兄,是他……昨晚那个黑衣人,就是他!他身上的邪气,好多……”

迟夭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寒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自觉地往商子裕身后缩去。

此时在她眼中,面前这人压根就认不清面孔,根本分不清是云中盛还是谁,她只知道他浑身都被邪气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种气息,让她难受得不行。

商子裕眉头紧皱,眼中飞速闪过一丝凌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下意识将迟夭护在身后,右手微微握拳,骨节泛白,紧紧盯着身前挡在云中盛身前的人:

“叔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中盛说……你替他认罪?”

云中鹭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没来得及解释,他便把云中盛往旁边一推,“盛儿,你不该来的,你快走!”

云中盛冷不丁被推了这么一下,身形有些踉跄,但很快又站稳来,他死死盯着云中鹭:

“你昨夜骗我来城中,把我费心费力,抓来的人全都放走了,害我功亏一篑,今日又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我不来怎么行呢,你说是吧,爹?”

云中鹭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