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秦墨的声音都在打着颤。

迟陵脸色愈发阴沉:

“墨儿,你莫要夸大其词,天音宗向来公正,岂会让她受欺负?即便门中有个别弟子不懂事,也自有门规处置,若她当真受了这么多苦,为何从来不与我们说?”

秦墨见他如此,悠悠的叹了口气,“师父,她说过的……说过的,只是,我们没有一个人相信罢了。”

话音刚落,迟陵便倏地把玉简给摔了出去,画面顿时中断。

“他说的可都是真的?”苏禾额角跳了又跳,看向迟陵。

迟陵面色不虞,一想到迟夭那张脸,便皱起了眉:“你问我?我每日那么多事情要忙,你竟连她日日被门中弟子欺负到去做杂役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苏禾脸色一白,“迟陵?!分明是你当初说小夭接回来以后便由你亲自教导,我才放心把她交给你的,墨儿向来稳重,若不是确有其事,他怎会如此说?事实就是,这一年来,你压根就没有关心过你的女儿半分!!”

迟陵重重拍桌:“哼!你倒是会推卸责任!你身为她娘,平日对门中弟子关怀备至,对阮阮更是体贴入微,你可对小夭上过心?如今倒来指责我。”

苏禾气到发抖:“自从生下她之后,我身子便没好过,当初是你把一切都揽到自己头上,说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荒谬!我平日里要处理宗门事务,已然忙得焦头烂额,小夭她自己不声不响,也不主动来找我,我如何知道她的情况?再说了,你身为她娘,本就该多关心女儿的生活起居,可你却整日忙着你的那些琐事,哪有一点为娘的模样?”迟陵怒目圆睁,桌子拍得啪啪响。